第二十三章 三颗钉
老爸叶福成还有些怀疑,干爹杨拐手竟急地骂了娘,他指着坟,说我就在坟中,咬定他的梅花易术是传自苏老道,卦相卦理必不会错。
我老爸历来对这个杨大夫言听计从,看他赌咒发誓,说我这根独苗苗给鬼撞身进棺材,我老爸怎么不着急。
他让干爹拿手电在旁照着,而他抡动铁锹,“嚓嚓嚓”地玩命掘了起来。据老爸讲,他这辈子有过两件事害怕,一件是给三爷守灵,遇上尸变。再有一次,就是为我,去刨李大牙的坟。
让他感觉恐惧胆小的原因,就是李大牙的坟头刨开三尺来深之后,竟在棺材头前刨出一撮黑呼呼的毛发,一开始他没在意是什么东西,可随着毛呼呼的球状物越来越清晰,最后他看清,原来那个东西竟是人脑袋的时候,他着实哆嗦了一下。
当时,老爸叶福成以为是刨出的是我,他把铁锹一撇,搂着那个脑袋放声大哭起来。
只是他没哭两声,他感觉那个脑袋在一振一振的动弹,来回的顶动的棺材头“咚咚”直响,他这才吓住。
因为我爸早就听老人们讲过,活埋人,只要填土没过胸口,如果不及时把人救出,人就会血液逆流而死!
土里这个脑袋,连头都埋起了好久还能动,除了有鬼,没法解释!
就在这时,干爹杨拐手跳下坟坑,用手电照照,把老爸喊住:“哎哎哎!叶福成!你看准了人再哭好不好!瞧瞧那是不是璇子你再叫唤!我推出的卦相是:甲乙双尸卧,戍已起阳阴。黄泉多一点,三才必有人!快刨棺材,咱们小子在棺材里!你搂着个不明死尸干什么!”
老爸一听不是我,马上象打了鸡血,立即来了精神,用袖子一抹脸上的眼泪和汗水,又用铁锹下刨,结果又挖了两枕(土语,两锹深),经过检察辩认,这才看出,棺材头里的人是老肖家的肖虎子,三颗长长的枣核钉,分别将虎子的两手、脑袋钉死在棺材头里的堵板上。
其实,人死已经很久,按常理说,应该尸体到了腐烂的时候,可是除了一股股臭气,虎子的遗体,除了几个血肉模糊的钉孔,愣是完好无损。
不知什么原因,虎子的脑袋和两手,不住的来回抽搐扭动,仿佛象要活一样,急欲摆脱三颗钢钉。为此我老爸叶福成还炸着胆子,“虎子——虎子”的喊了两声。
只是立即给干爹喝住,他没好气的向我爸说:“大半夜你鬼叫什么!不用说脑袋手上的三颗要命钉子,就是没脑袋的土也,也早就憋死了!”
记得当时我爸说到这里,冲我叹了口气,一脸崇拜的对我说:“璇子!你爸爸我这辈子是开眼了,你那个瘸了一只手的干爹,真是个高人。那天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掏出的符纸!两个手指夹着,就这么——就这么——”
老爸嘴里说着,学着干爹当时的动作,挥舞着胳膊比活了几下:“哎哎!就这么一翻!那张黄符纸竟着起了火,接着手掌一挥,符纸着起的火苗哎!竟一下变成蓝火。
让人看着胆小的是,当老杨手里的火一凑近尸体后脑的钉孔,那泛着脑浆泥土的血窟窿里,竟象生出一股吸力,一下把你干爹手里还冒着蓝火的符纸,吸进脑袋!你说怪不怪,随着那团火脑袋。
嘿!虎子的尸体竟然不动了!后来我才从你干爹嘴里知道,原来这道符叫作纯阳火符,专门镇摄僵尸体内怨气的!”
我听到这里,感觉就是听西游,但我明白,这绝非神话,而收手干爹确实是深藏不露的高人。
当时,我拦住老爸的话头儿,说那三枚钉子是我钉的。
老爸听了一愣,立即向我吼起来:“放屁!人家公安尸检都说,那是死了好几天的死尸!是李大牙的两个小子伙同他兄弟李干的。
按人家公安局说,在李大牙死后三天圆坟时,老李家叔侄三人,把早就绑架的老肖家的带头子(土话,意指寡妇改嫁带的孩子!),拉到坟坑的棺材头前,当时李和李大牙二小子,按着已经饿了四五天的肖虎子,李家大小子,用三根枣核钉,先钉两手,后钉脑袋,就把肖虎子活生生地钉死在棺材头里!娘的!下手太狠了,简直就不是人!”
听着老爸的话,我心里象给棺材钉扎了一下,原来虎子是这么给老李家弄死的,真是太没天理了。
按我爸爸说,在清理出棺材盖后,他和干爹用撬棍铁锹,撬开棺材的大盖,用一罐早就备好的狗血泼入棺材中,然后才从里面把我抱出来。我还清晰的记得,爸说到这里浑身打了个寒颤,通过脸上的表情,我知道他对那天的一幕还紧张的要死。
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心,继续追问老爸当时的情形。我爸叶福成用手抚着我的脑袋说:“小子!你要记住,你不但是我叶福成的儿子,也是你干爹杨兴初的儿子,要是没人家他,你现在还在李大牙的棺材里,做糊涂鬼呢!咱们老叶家人,知恩必报,你干爹这么为咱,必须要知恩报恩!不能忘了人家!”
于是,老爸又讲起那晚的光景,他说当霓狗血泼入之后,棺材里立即响起一阵“吱吱啦啦”的怪异声响,象是有十来只老鼠痛叫一样,接着棺材里冒出一股腐败的雾气。按老爸说起干爹用黑狗血的意思,就是去邪。他说棺材里的鬼魂,早就知道我们在刨坟。一开始想鼓动起肖虎子的尸体,想害我们,因为干爹及时出手,将纯阳之火打入肖虎子的尸体,压住怨灵的阴身。然后在开棺时,没等李大牙的鬼魂钻出,就是一罐狗血泼入,“滋滋吱吱”的老鼠叫,就史血泼中鬼魂所发出的。
后来我在学道法时,才知道黑狗血的妙处,原来黑狗血是至阳至煞之物,既能镇鬼又能驱魔,只要为黑狗泼中,再厉害的鬼魂也起不了风浪。如果掺上朱砂、童子尿、白鸡血画符,能诸邪不侵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杨兴初用一只手,把我从棺材里抱起。而我老爸敢忙搭手,把我抬出棺材。也就在那一刻,我爸亲眼看到棺材中的惊心一幕。
李大牙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,脸上的肉已经烂了一半,冒着黑水的腐肉里,灰白色的骨头挂着血丝,一条白生生的长尾巴蛆,在烂肉与白骨上,爬着耩着,既渗人又恶心。
再把我抱出棺材后,我的脸上身上也满史血,干爹杨兴初用金针渡劫的针炙法,用行针扎了我十二处大。
对于这些,都是我后来和干爹学针炙时,他和我说的。
在把我抱回家后,我爸叶福成就报了警,警察再对我经过检察核实,又让老爸和干爹做了笔录后,提审了李大牙的两个儿子。
据李大牙的两个儿子和李讲,他们之所以这么做,就是他们全家在李大牙死的当天晚上,做了一个同样的梦,梦到李大牙向他诉说死的经过。
说是给仇人肖虎子用弹弓把他打死,他让他的儿子和弟弟为他报仇,如若不然,就要三家的孩子来陪他做伴。
一家人一开始还颃唬,谁知就在第二天晚上,他们又做了一个同样的梦,李大牙并向全家人示警,说是他们再不动手,那根引魂幡就是他要报复的证物,也就在那天晚上,那根灵前的纸幡突然起火,并被旋风刮进我们家的院子。
当时,老爸讲到这里,他瞪着一双牛蛋眼紧盯着我问:“当时打死李大牙的,是不是有你?”
一开始我还想撒谎,可架不住老爸紧着盘问,于是我只能实话实说。和他讲起那天打鸟的经过,我说我只是负责拿鸟,打弹弓的是肖虎子。
把肖虎子打那只斑石眼小鸟,结果喜子妈桃花婶光着屁股从草里跑了出来,接着是李大牙捂着眼睛,满脸是血的光着下身,向我们追来,看着这老小子摔在地上,由于太怕他揍我们,所以也没敢去看看,就跑回村里了。谁知道——谁知道这个老色鬼竟一命呜呼了。
老爸听我说了以后,沉着脸盯了我半天,才嘱咐我说:“你桃花婶跟李大牙的事儿,千万不能乱讲。李大牙死了,这事儿就算停,老李家已经有三个人被毙判刑,别在让让喜子妈遭埋汰了!奸情出人命!如果你桃花婶再因为咱有个三长两短,咱就缺大德了!”
听了老爸的话,我知道这事只能烂到肚子里。
在老爸和干爹把我救回之后,干爹为了救我,专门做厌星星蘸之术为我祈寿,直到我苏醒。其间,因为李大牙的钉尸案,有警察专门找过干爹两次,都给我爸叶福成挡住了。
人家警察怎么可能信我爸的话,非要把我爸和干爹铐走不可,可当他们闯进门,见干爹为我祈寿的光景竟是真的。
其中有一个年岁老成的警察把,把人们拦住。据老爸说,可能那个警察看出一些事故,也懂一些事,所以先让老爸做了笔录,而干爹七天后,再去公安局接受质询。
起先警察对他的话就是不信,说他是江湖术士,封建迷信,要以偷盗罪对他进行拘留。当然,干爹并不白给,随手在警察跟前露了几个小把戏,当时就把几个警察给镇住了。
有两个半信半疑的警察,因为一桩无头案,犯罪嫌疑人虽然抓到,就是始终找不到死者的脑袋,所以不能结案。
他们以开玩笑的态度,试试干爹的功夫,结果干爹略施小术把人头和凶器找到,令罪犯伏法。干爹不但无罪释放,自然也成了我们当地派出所的常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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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爸历来对这个杨大夫言听计从,看他赌咒发誓,说我这根独苗苗给鬼撞身进棺材,我老爸怎么不着急。
他让干爹拿手电在旁照着,而他抡动铁锹,“嚓嚓嚓”地玩命掘了起来。据老爸讲,他这辈子有过两件事害怕,一件是给三爷守灵,遇上尸变。再有一次,就是为我,去刨李大牙的坟。
让他感觉恐惧胆小的原因,就是李大牙的坟头刨开三尺来深之后,竟在棺材头前刨出一撮黑呼呼的毛发,一开始他没在意是什么东西,可随着毛呼呼的球状物越来越清晰,最后他看清,原来那个东西竟是人脑袋的时候,他着实哆嗦了一下。
当时,老爸叶福成以为是刨出的是我,他把铁锹一撇,搂着那个脑袋放声大哭起来。
只是他没哭两声,他感觉那个脑袋在一振一振的动弹,来回的顶动的棺材头“咚咚”直响,他这才吓住。
因为我爸早就听老人们讲过,活埋人,只要填土没过胸口,如果不及时把人救出,人就会血液逆流而死!
土里这个脑袋,连头都埋起了好久还能动,除了有鬼,没法解释!
就在这时,干爹杨拐手跳下坟坑,用手电照照,把老爸喊住:“哎哎哎!叶福成!你看准了人再哭好不好!瞧瞧那是不是璇子你再叫唤!我推出的卦相是:甲乙双尸卧,戍已起阳阴。黄泉多一点,三才必有人!快刨棺材,咱们小子在棺材里!你搂着个不明死尸干什么!”
老爸一听不是我,马上象打了鸡血,立即来了精神,用袖子一抹脸上的眼泪和汗水,又用铁锹下刨,结果又挖了两枕(土语,两锹深),经过检察辩认,这才看出,棺材头里的人是老肖家的肖虎子,三颗长长的枣核钉,分别将虎子的两手、脑袋钉死在棺材头里的堵板上。
其实,人死已经很久,按常理说,应该尸体到了腐烂的时候,可是除了一股股臭气,虎子的遗体,除了几个血肉模糊的钉孔,愣是完好无损。
不知什么原因,虎子的脑袋和两手,不住的来回抽搐扭动,仿佛象要活一样,急欲摆脱三颗钢钉。为此我老爸叶福成还炸着胆子,“虎子——虎子”的喊了两声。
只是立即给干爹喝住,他没好气的向我爸说:“大半夜你鬼叫什么!不用说脑袋手上的三颗要命钉子,就是没脑袋的土也,也早就憋死了!”
记得当时我爸说到这里,冲我叹了口气,一脸崇拜的对我说:“璇子!你爸爸我这辈子是开眼了,你那个瘸了一只手的干爹,真是个高人。那天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掏出的符纸!两个手指夹着,就这么——就这么——”
老爸嘴里说着,学着干爹当时的动作,挥舞着胳膊比活了几下:“哎哎!就这么一翻!那张黄符纸竟着起了火,接着手掌一挥,符纸着起的火苗哎!竟一下变成蓝火。
让人看着胆小的是,当老杨手里的火一凑近尸体后脑的钉孔,那泛着脑浆泥土的血窟窿里,竟象生出一股吸力,一下把你干爹手里还冒着蓝火的符纸,吸进脑袋!你说怪不怪,随着那团火脑袋。
嘿!虎子的尸体竟然不动了!后来我才从你干爹嘴里知道,原来这道符叫作纯阳火符,专门镇摄僵尸体内怨气的!”
我听到这里,感觉就是听西游,但我明白,这绝非神话,而收手干爹确实是深藏不露的高人。
当时,我拦住老爸的话头儿,说那三枚钉子是我钉的。
老爸听了一愣,立即向我吼起来:“放屁!人家公安尸检都说,那是死了好几天的死尸!是李大牙的两个小子伙同他兄弟李干的。
按人家公安局说,在李大牙死后三天圆坟时,老李家叔侄三人,把早就绑架的老肖家的带头子(土话,意指寡妇改嫁带的孩子!),拉到坟坑的棺材头前,当时李和李大牙二小子,按着已经饿了四五天的肖虎子,李家大小子,用三根枣核钉,先钉两手,后钉脑袋,就把肖虎子活生生地钉死在棺材头里!娘的!下手太狠了,简直就不是人!”
听着老爸的话,我心里象给棺材钉扎了一下,原来虎子是这么给老李家弄死的,真是太没天理了。
按我爸爸说,在清理出棺材盖后,他和干爹用撬棍铁锹,撬开棺材的大盖,用一罐早就备好的狗血泼入棺材中,然后才从里面把我抱出来。我还清晰的记得,爸说到这里浑身打了个寒颤,通过脸上的表情,我知道他对那天的一幕还紧张的要死。
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心,继续追问老爸当时的情形。我爸叶福成用手抚着我的脑袋说:“小子!你要记住,你不但是我叶福成的儿子,也是你干爹杨兴初的儿子,要是没人家他,你现在还在李大牙的棺材里,做糊涂鬼呢!咱们老叶家人,知恩必报,你干爹这么为咱,必须要知恩报恩!不能忘了人家!”
于是,老爸又讲起那晚的光景,他说当霓狗血泼入之后,棺材里立即响起一阵“吱吱啦啦”的怪异声响,象是有十来只老鼠痛叫一样,接着棺材里冒出一股腐败的雾气。按老爸说起干爹用黑狗血的意思,就是去邪。他说棺材里的鬼魂,早就知道我们在刨坟。一开始想鼓动起肖虎子的尸体,想害我们,因为干爹及时出手,将纯阳之火打入肖虎子的尸体,压住怨灵的阴身。然后在开棺时,没等李大牙的鬼魂钻出,就是一罐狗血泼入,“滋滋吱吱”的老鼠叫,就史血泼中鬼魂所发出的。
后来我在学道法时,才知道黑狗血的妙处,原来黑狗血是至阳至煞之物,既能镇鬼又能驱魔,只要为黑狗泼中,再厉害的鬼魂也起不了风浪。如果掺上朱砂、童子尿、白鸡血画符,能诸邪不侵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杨兴初用一只手,把我从棺材里抱起。而我老爸敢忙搭手,把我抬出棺材。也就在那一刻,我爸亲眼看到棺材中的惊心一幕。
李大牙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,脸上的肉已经烂了一半,冒着黑水的腐肉里,灰白色的骨头挂着血丝,一条白生生的长尾巴蛆,在烂肉与白骨上,爬着耩着,既渗人又恶心。
再把我抱出棺材后,我的脸上身上也满史血,干爹杨兴初用金针渡劫的针炙法,用行针扎了我十二处大。
对于这些,都是我后来和干爹学针炙时,他和我说的。
在把我抱回家后,我爸叶福成就报了警,警察再对我经过检察核实,又让老爸和干爹做了笔录后,提审了李大牙的两个儿子。
据李大牙的两个儿子和李讲,他们之所以这么做,就是他们全家在李大牙死的当天晚上,做了一个同样的梦,梦到李大牙向他诉说死的经过。
说是给仇人肖虎子用弹弓把他打死,他让他的儿子和弟弟为他报仇,如若不然,就要三家的孩子来陪他做伴。
一家人一开始还颃唬,谁知就在第二天晚上,他们又做了一个同样的梦,李大牙并向全家人示警,说是他们再不动手,那根引魂幡就是他要报复的证物,也就在那天晚上,那根灵前的纸幡突然起火,并被旋风刮进我们家的院子。
当时,老爸讲到这里,他瞪着一双牛蛋眼紧盯着我问:“当时打死李大牙的,是不是有你?”
一开始我还想撒谎,可架不住老爸紧着盘问,于是我只能实话实说。和他讲起那天打鸟的经过,我说我只是负责拿鸟,打弹弓的是肖虎子。
把肖虎子打那只斑石眼小鸟,结果喜子妈桃花婶光着屁股从草里跑了出来,接着是李大牙捂着眼睛,满脸是血的光着下身,向我们追来,看着这老小子摔在地上,由于太怕他揍我们,所以也没敢去看看,就跑回村里了。谁知道——谁知道这个老色鬼竟一命呜呼了。
老爸听我说了以后,沉着脸盯了我半天,才嘱咐我说:“你桃花婶跟李大牙的事儿,千万不能乱讲。李大牙死了,这事儿就算停,老李家已经有三个人被毙判刑,别在让让喜子妈遭埋汰了!奸情出人命!如果你桃花婶再因为咱有个三长两短,咱就缺大德了!”
听了老爸的话,我知道这事只能烂到肚子里。
在老爸和干爹把我救回之后,干爹为了救我,专门做厌星星蘸之术为我祈寿,直到我苏醒。其间,因为李大牙的钉尸案,有警察专门找过干爹两次,都给我爸叶福成挡住了。
人家警察怎么可能信我爸的话,非要把我爸和干爹铐走不可,可当他们闯进门,见干爹为我祈寿的光景竟是真的。
其中有一个年岁老成的警察把,把人们拦住。据老爸说,可能那个警察看出一些事故,也懂一些事,所以先让老爸做了笔录,而干爹七天后,再去公安局接受质询。
起先警察对他的话就是不信,说他是江湖术士,封建迷信,要以偷盗罪对他进行拘留。当然,干爹并不白给,随手在警察跟前露了几个小把戏,当时就把几个警察给镇住了。
有两个半信半疑的警察,因为一桩无头案,犯罪嫌疑人虽然抓到,就是始终找不到死者的脑袋,所以不能结案。
他们以开玩笑的态度,试试干爹的功夫,结果干爹略施小术把人头和凶器找到,令罪犯伏法。干爹不但无罪释放,自然也成了我们当地派出所的常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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