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假山
第127章假山
乔凝不知道隔壁主桌风起云涌。
她正在回手机消息。
池羁半个小时前给她发信息说,自己快到益城了。
乔凝愕然:[你怎么来益城了?]
今天剧组这么热闹的吗?
池羁可能是打字不方便,直接拨了个语音电话过来。
乔凝和同桌的人说了声“失陪”,快步到走廊里接听。
“喂,池羁。”
池羁带着笑意道:“说好的探班,欢迎吗?”
乔凝忍不住也笑了一下:“欢迎,但是你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?”
这不像池羁的风格。
果然,池羁坦白了:“其实是为了乔老先生来的,他今天中午打电话要家里寄一样东西过去,但我听他很着急用,干脆直接送过来。”
“我爷爷?”乔凝奇怪道,“他要什么?”
池羁:“我也不清楚,说是要他房间里一个帆布小包,我没有打开看,直接拿过来了。”
乔凝颦眉。
她知道乔宏仁有个帆布包,里面放的东西都是法器。
乔宏仁在做什么,都要动用法器了?
“我爷爷没说别的吗?”
池羁:“没有,他挺着急的,我听电话那边的动静乱糟糟的,也没有细问。”
乔凝嘟囔道: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乔老先生给的地址就在益城隔壁杨家村。”池羁笑道,“我已经让跟我一起来的助理送过去了,然后我来探班。”
乔凝福至心灵:“你已经到影视基地了?”
她探头看了看外面:“天都黑了,你吃饭了吗?”
池羁轻声笑道:“如果我说没吃,阿凝可以赏光陪我吃吗?”
乔凝啧了一声:“你没吃,我可是吃完了。”
“你来得不巧,我们现在不在里面,剧组今天聚餐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不过我可以去店里单独要几个菜给你打包,我给你发个酒店地址,你去酒店里等我,我马上回去。”
池羁: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乔凝挂了电话,在聊天框里编辑文字。
她站在走廊尽头,旁边摆放着一个立式空气净化器。
乔凝忽觉不对,眼睫一抬,看到在灯光的映照下,净化器表面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后靠近,仿佛要将她包围。
她骤然回头:“谁?”
丰厉站定,眉头动了动:“乔小姐,我只是看到你站在这,想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乔凝目光如电,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:“丰先生不在里面吃饭,怎么会在这里?”
丰厉微笑,看不到一点破绽:“正好公司有个电话,刚接完,乔小姐也是在打电话吗?”
乔凝不欲多言:“是。”
丰厉却追问道:“乔小姐是给谁打电话?是家人吗,还是朋友?”
乔凝淡淡道:“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,都不劳丰先生操心了。”
她往前半步,想绕开丰厉:“时间不早了,丰先生不如早点回……”
丰厉攥住她的手腕,打断她,低声问:“是池羁吗?”
乔凝眉尖微蹙:“你干什么?”
丰厉盯着她。
走廊的灯光不那么明亮,是微暖的色调。
刚才那灯光打在她身上,她侧头看向外面时,一向清冷的轮廓仿佛都柔和下来。
他五脏六肺都要被她不自觉流露出的笑意烧得痛起来。
这痛让他手下的力气更大。
丰厉俯身贴近她,距离几乎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。
他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是池羁吗?”
乔凝眯了眯眼睛,她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眉眼间漫上一层如霜的冷意。
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,就能看出她已经动怒了。
“是又怎么样?不是又怎么样?”
她把被丰厉攥住的那条胳膊举起来,慢条斯理道:“丰先生,你是不是太失礼了?”
丰厉手指一紧,缓缓松开她。
乔凝纤细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发青的红痕,她伸手揉了揉。
丰厉刚想道歉:“对不……”
“啪”
乔凝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她虽然是女生,但力道不小,丰厉被她一耳光打得偏过脸去。
他默了默,无声转过脸来,脸上一个清晰的手印。
乔凝打量了一下:“这样看着顺眼多了。”
她含笑道:“丰先生,下次要记住,对女生要礼貌一些。”
说完,她抬脚就想走。
丰厉却嘶声道:“阿凝。”
乔凝脚步不停。
“小心池羁。”
乔凝顿了下,回头看他。
丰厉背对着她,哑着嗓子道:“他会害死你。”
乔凝问:“你是谁?”
丰厉没有说话。
走廊里一片安静。
乔凝没等到答案,也不纠缠,直接离开了。
丰厉独自站在净化器前,半晌后,摸了下被打的那边脸颊,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意味。
乔凝没有再回餐厅。
她去楼下点了两个菜打包,给导演、路黎和助理发了条消息,就打车回了酒店。
找到池羁订的房间,她敲响门。
池羁刚洗完澡,头发还有点滴水。
乔凝笑吟吟道:“外卖员到了,池先生快签收一下订单。”
池羁接过打包袋,侧身让她进来,笑道:“我没有钱付外卖,怎么办?”
乔凝假装思考一下:“那就只能用别的偿还了。”
池羁往外拿餐盒的手停了停,抬头看她:“什么?”
“给我当一天的保镖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乔凝凑近看他,“还挺失望?嫌一天少了?”
池羁无奈地笑了下:“是挺失望。”
乔凝:“怎么?是池大总裁做腻了吗?”
“是啊。”池羁正经道,“我不像别的总裁,什么都会,我除了管管公司,也就只能给你当当保镖了。”
乔凝噎住。
她上下看看池羁,迷惑:“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。”
自从跟翁咏一起玩以后,她对一些网络流行语也熟悉起来。
但绿茶发言显然不在她的认知范围之内。
一时半会,乔凝只觉得听起来有点别扭,倒是没听出来具体哪里不对。
“对了,你认识丰厉吗?”
乔凝难得主动打听人,对象还是一位青年才俊。
池羁不由心生警惕:“不算认识,但大家都见过,阿凝认识他吗?”
乔凝:“他是我们这部剧的主要投资人,今天就是因为他来了,所以剧组才一起聚餐。”她想了想,没说丰厉对她的态度。
不知道怎么,她感觉跟池羁说丰厉貌似喜欢她这件事情,好像不太合适。
池羁:“丰家现在是丰厉在管,听说他手底下有个投资公司,除了投公司外,也会投一些影视项目。”
乔凝点点头,问道:“那你们应该没什么交集了?”
池羁:“和丰家有交集,但是不多,主要是房地产方面。”
“但丰家的房地产不是丰厉主要带着,所以跟他本人不熟。”
再者池羁也不是每个业务线都亲自去看顾。
他是总揽大局,负责做决策的,不负责具体哪一个板块。
乔凝若有所思。
这么说来,丰厉和池羁应该没有什么恩怨。
那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?
丰厉的话着实古怪。
——“小心池羁,他会害死你。”
这话背后的含义太多了。
他不仅知道池羁和乔凝关系密切,来往很多,可能还知道一些别的东西。
池家人对她真心诚意,她绝不会分辨错误。
池羁更是她的修炼充电宝,没有池羁的紫气,她才是会死。
池羁怎么会害死她?
可是丰厉骗她又有什么好处?
丰厉知道些什么?
池羁看她垂着眼帘沉默,关心道:“阿凝,你是不是累了?要不要先回房休息?”
乔凝回过神来:“啊?不着急,我还要等路黎回来,出去一趟。”
她和路黎今晚还要去查探一下八角亭。
池羁皱眉:“路黎?这么晚了你们俩出去会不会不太安全?”
乔凝想到池羁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些玄异之事,便把简素遇到的事情同他说了。
池羁听完更是不赞同。
“你们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,贸然行动,万一有危险怎么办?”
乔凝:“夜长梦多,再者也不知道简素后面还会不会遇到什么,我还是过去看看。”
池羁:“那不如我陪你去。”
他好歹还有紫气在身,路黎去了又能帮到乔凝什么?
乔凝怔了怔,犹豫道:“不用了吧。”
她手机突然响起来。
乔凝接通。
路黎的助理在那边无措道:“乔老师,黎哥他喝多了,我把他扶回房里,他还嚷嚷着要跟您去什么寻宝。”
乔凝:“……”
“你把电话给他。”
助理赶紧把手机贴到路黎耳边。
“黎哥,黎哥,乔老师的电话。”
路黎迷迷糊糊地接过来:“阿凝?阿凝你在哪?我们去、嗝儿,我们去寻宝啊!”
乔凝扶额:“你怎么喝这么多?行了,你今晚就老老实实睡觉吧,明天再跟你说。”
“呜~”路黎醉得头晕脑胀,勉强还有一丝意识在,听她说话也听得稀里糊涂的,“明、明天再去吗?”
乔凝只道:“让你睡你就睡吧。”
手机又重新拿到助理手里。
乔凝嘱咐他:“你帮他洗漱一下再睡,你不用担心,我给他发条信息告诉他,等他醒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省得他半夜如果醒了,再跑去找乔凝。
助理连忙答应。
乔凝给路黎发了条微信:[池羁今天过来,我和他一起去。]
发完以后,她对池羁摊了摊手。
“这下真得请你陪我去了。”
池羁笑了起来:“保镖当天上岗,效率很高。”
他吃完饭后,回房间换了身衣服,这才对乔凝道:“走吧。”
此时剧组聚餐结束了,大家都回到酒店。
乔凝不想撞见他们,就拉着池羁走了楼梯。
她走过两遍,对路已经非常熟悉。
原本十几分钟的路,他们不到十分钟就已经走到。
布景区里依旧冷冷清清,附近一个人都没有。
池羁绕着那根乔凝说是中空的亭柱研究,乔凝则又在园区里查看。
她想着简素说过的话,走到假山附近。
简素是在假山附近撞到的那个神秘人。
假山……
乔凝看过那段监控视频,知道简素是在哪里跟人撞到的。
她想象着如果自己是简素,从外面走进来,一边视频一边走路,走到那个位置,对方跟她撞了一下,对方应该是从哪里走出来。
她试了两遍,大概有所察觉。
池羁看她似乎在模拟什么场景,走过来问她:“是发现什么了吗?”
乔凝: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她让池羁扮演简素的角色,自己扮演那个撞到简素的人,又走了一遍。
走完这一遍后,她眼睛一亮,转身就往假山上摸索。
池羁疑惑道:“你在找什么?”
乔凝道:“那个简素撞到的人,不是从别的地方走出来的,是从假山中走出来的,不然很难撞出那个角度。”
她肯定道:“假山里有蹊跷。”
说着话,她手就碰到一个可以扭动的石头。
那石头的位置靠近里面,乔凝不得不把半个身子都趴上去。
她试探着转动了两圈,还没确定是往哪边转动,眼前就是一黑。
假山无声无息地从中间裂开,她收手不及,猝然掉落。
池羁瞳孔一缩:“阿凝!”
他毫不犹豫往下一跃,跟着跳了进去。
……
酒店里。
郦雪敲开了丰厉的房门。
丰厉冷眼看她:“你谁?”
郦雪倚着门,敞开的羽绒服里真空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短裙。
她媚眼如丝看着丰厉,声音娇俏:“我是郦雪啊,丰总,我们今天才见过的,你忘记了吗?”
丰厉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:“不记得了。”
他反手要关门,被郦雪挡住。
郦雪大胆地往前凑了凑:“丰总,人家今天见了你第一面,就觉得心跳得好快啊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呢,不信你摸一摸?”
丰厉眼底浮现出讥诮的恶意,正要说话,却突然察觉到什么。
他侧过脸,遥遥望向酒店外面,眉眼发沉。
郦雪趁机挤了进来,握着他的手往上放。
“丰总,你看,人家的心跳是不是跳得很快?”
丰厉眼神变幻。
他扯了扯嘴角:“那……你就进来,让我看看。”
郦雪大喜,急忙贴着丰厉进房。
她就说,没有男人能不上钩。
她脱掉外套,以为要直奔主题。
丰厉却反锁上门,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红酒来:“不如我们先喝点酒?”
郦雪羞涩道:“丰总真有情调。”
丰厉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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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凝不知道隔壁主桌风起云涌。
她正在回手机消息。
池羁半个小时前给她发信息说,自己快到益城了。
乔凝愕然:[你怎么来益城了?]
今天剧组这么热闹的吗?
池羁可能是打字不方便,直接拨了个语音电话过来。
乔凝和同桌的人说了声“失陪”,快步到走廊里接听。
“喂,池羁。”
池羁带着笑意道:“说好的探班,欢迎吗?”
乔凝忍不住也笑了一下:“欢迎,但是你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?”
这不像池羁的风格。
果然,池羁坦白了:“其实是为了乔老先生来的,他今天中午打电话要家里寄一样东西过去,但我听他很着急用,干脆直接送过来。”
“我爷爷?”乔凝奇怪道,“他要什么?”
池羁:“我也不清楚,说是要他房间里一个帆布小包,我没有打开看,直接拿过来了。”
乔凝颦眉。
她知道乔宏仁有个帆布包,里面放的东西都是法器。
乔宏仁在做什么,都要动用法器了?
“我爷爷没说别的吗?”
池羁:“没有,他挺着急的,我听电话那边的动静乱糟糟的,也没有细问。”
乔凝嘟囔道: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乔老先生给的地址就在益城隔壁杨家村。”池羁笑道,“我已经让跟我一起来的助理送过去了,然后我来探班。”
乔凝福至心灵:“你已经到影视基地了?”
她探头看了看外面:“天都黑了,你吃饭了吗?”
池羁轻声笑道:“如果我说没吃,阿凝可以赏光陪我吃吗?”
乔凝啧了一声:“你没吃,我可是吃完了。”
“你来得不巧,我们现在不在里面,剧组今天聚餐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不过我可以去店里单独要几个菜给你打包,我给你发个酒店地址,你去酒店里等我,我马上回去。”
池羁: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乔凝挂了电话,在聊天框里编辑文字。
她站在走廊尽头,旁边摆放着一个立式空气净化器。
乔凝忽觉不对,眼睫一抬,看到在灯光的映照下,净化器表面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后靠近,仿佛要将她包围。
她骤然回头:“谁?”
丰厉站定,眉头动了动:“乔小姐,我只是看到你站在这,想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乔凝目光如电,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:“丰先生不在里面吃饭,怎么会在这里?”
丰厉微笑,看不到一点破绽:“正好公司有个电话,刚接完,乔小姐也是在打电话吗?”
乔凝不欲多言:“是。”
丰厉却追问道:“乔小姐是给谁打电话?是家人吗,还是朋友?”
乔凝淡淡道:“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,都不劳丰先生操心了。”
她往前半步,想绕开丰厉:“时间不早了,丰先生不如早点回……”
丰厉攥住她的手腕,打断她,低声问:“是池羁吗?”
乔凝眉尖微蹙:“你干什么?”
丰厉盯着她。
走廊的灯光不那么明亮,是微暖的色调。
刚才那灯光打在她身上,她侧头看向外面时,一向清冷的轮廓仿佛都柔和下来。
他五脏六肺都要被她不自觉流露出的笑意烧得痛起来。
这痛让他手下的力气更大。
丰厉俯身贴近她,距离几乎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。
他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是池羁吗?”
乔凝眯了眯眼睛,她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眉眼间漫上一层如霜的冷意。
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,就能看出她已经动怒了。
“是又怎么样?不是又怎么样?”
她把被丰厉攥住的那条胳膊举起来,慢条斯理道:“丰先生,你是不是太失礼了?”
丰厉手指一紧,缓缓松开她。
乔凝纤细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发青的红痕,她伸手揉了揉。
丰厉刚想道歉:“对不……”
“啪”
乔凝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她虽然是女生,但力道不小,丰厉被她一耳光打得偏过脸去。
他默了默,无声转过脸来,脸上一个清晰的手印。
乔凝打量了一下:“这样看着顺眼多了。”
她含笑道:“丰先生,下次要记住,对女生要礼貌一些。”
说完,她抬脚就想走。
丰厉却嘶声道:“阿凝。”
乔凝脚步不停。
“小心池羁。”
乔凝顿了下,回头看他。
丰厉背对着她,哑着嗓子道:“他会害死你。”
乔凝问:“你是谁?”
丰厉没有说话。
走廊里一片安静。
乔凝没等到答案,也不纠缠,直接离开了。
丰厉独自站在净化器前,半晌后,摸了下被打的那边脸颊,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意味。
乔凝没有再回餐厅。
她去楼下点了两个菜打包,给导演、路黎和助理发了条消息,就打车回了酒店。
找到池羁订的房间,她敲响门。
池羁刚洗完澡,头发还有点滴水。
乔凝笑吟吟道:“外卖员到了,池先生快签收一下订单。”
池羁接过打包袋,侧身让她进来,笑道:“我没有钱付外卖,怎么办?”
乔凝假装思考一下:“那就只能用别的偿还了。”
池羁往外拿餐盒的手停了停,抬头看她:“什么?”
“给我当一天的保镖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乔凝凑近看他,“还挺失望?嫌一天少了?”
池羁无奈地笑了下:“是挺失望。”
乔凝:“怎么?是池大总裁做腻了吗?”
“是啊。”池羁正经道,“我不像别的总裁,什么都会,我除了管管公司,也就只能给你当当保镖了。”
乔凝噎住。
她上下看看池羁,迷惑:“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。”
自从跟翁咏一起玩以后,她对一些网络流行语也熟悉起来。
但绿茶发言显然不在她的认知范围之内。
一时半会,乔凝只觉得听起来有点别扭,倒是没听出来具体哪里不对。
“对了,你认识丰厉吗?”
乔凝难得主动打听人,对象还是一位青年才俊。
池羁不由心生警惕:“不算认识,但大家都见过,阿凝认识他吗?”
乔凝:“他是我们这部剧的主要投资人,今天就是因为他来了,所以剧组才一起聚餐。”她想了想,没说丰厉对她的态度。
不知道怎么,她感觉跟池羁说丰厉貌似喜欢她这件事情,好像不太合适。
池羁:“丰家现在是丰厉在管,听说他手底下有个投资公司,除了投公司外,也会投一些影视项目。”
乔凝点点头,问道:“那你们应该没什么交集了?”
池羁:“和丰家有交集,但是不多,主要是房地产方面。”
“但丰家的房地产不是丰厉主要带着,所以跟他本人不熟。”
再者池羁也不是每个业务线都亲自去看顾。
他是总揽大局,负责做决策的,不负责具体哪一个板块。
乔凝若有所思。
这么说来,丰厉和池羁应该没有什么恩怨。
那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?
丰厉的话着实古怪。
——“小心池羁,他会害死你。”
这话背后的含义太多了。
他不仅知道池羁和乔凝关系密切,来往很多,可能还知道一些别的东西。
池家人对她真心诚意,她绝不会分辨错误。
池羁更是她的修炼充电宝,没有池羁的紫气,她才是会死。
池羁怎么会害死她?
可是丰厉骗她又有什么好处?
丰厉知道些什么?
池羁看她垂着眼帘沉默,关心道:“阿凝,你是不是累了?要不要先回房休息?”
乔凝回过神来:“啊?不着急,我还要等路黎回来,出去一趟。”
她和路黎今晚还要去查探一下八角亭。
池羁皱眉:“路黎?这么晚了你们俩出去会不会不太安全?”
乔凝想到池羁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些玄异之事,便把简素遇到的事情同他说了。
池羁听完更是不赞同。
“你们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,贸然行动,万一有危险怎么办?”
乔凝:“夜长梦多,再者也不知道简素后面还会不会遇到什么,我还是过去看看。”
池羁:“那不如我陪你去。”
他好歹还有紫气在身,路黎去了又能帮到乔凝什么?
乔凝怔了怔,犹豫道:“不用了吧。”
她手机突然响起来。
乔凝接通。
路黎的助理在那边无措道:“乔老师,黎哥他喝多了,我把他扶回房里,他还嚷嚷着要跟您去什么寻宝。”
乔凝:“……”
“你把电话给他。”
助理赶紧把手机贴到路黎耳边。
“黎哥,黎哥,乔老师的电话。”
路黎迷迷糊糊地接过来:“阿凝?阿凝你在哪?我们去、嗝儿,我们去寻宝啊!”
乔凝扶额:“你怎么喝这么多?行了,你今晚就老老实实睡觉吧,明天再跟你说。”
“呜~”路黎醉得头晕脑胀,勉强还有一丝意识在,听她说话也听得稀里糊涂的,“明、明天再去吗?”
乔凝只道:“让你睡你就睡吧。”
手机又重新拿到助理手里。
乔凝嘱咐他:“你帮他洗漱一下再睡,你不用担心,我给他发条信息告诉他,等他醒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省得他半夜如果醒了,再跑去找乔凝。
助理连忙答应。
乔凝给路黎发了条微信:[池羁今天过来,我和他一起去。]
发完以后,她对池羁摊了摊手。
“这下真得请你陪我去了。”
池羁笑了起来:“保镖当天上岗,效率很高。”
他吃完饭后,回房间换了身衣服,这才对乔凝道:“走吧。”
此时剧组聚餐结束了,大家都回到酒店。
乔凝不想撞见他们,就拉着池羁走了楼梯。
她走过两遍,对路已经非常熟悉。
原本十几分钟的路,他们不到十分钟就已经走到。
布景区里依旧冷冷清清,附近一个人都没有。
池羁绕着那根乔凝说是中空的亭柱研究,乔凝则又在园区里查看。
她想着简素说过的话,走到假山附近。
简素是在假山附近撞到的那个神秘人。
假山……
乔凝看过那段监控视频,知道简素是在哪里跟人撞到的。
她想象着如果自己是简素,从外面走进来,一边视频一边走路,走到那个位置,对方跟她撞了一下,对方应该是从哪里走出来。
她试了两遍,大概有所察觉。
池羁看她似乎在模拟什么场景,走过来问她:“是发现什么了吗?”
乔凝: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她让池羁扮演简素的角色,自己扮演那个撞到简素的人,又走了一遍。
走完这一遍后,她眼睛一亮,转身就往假山上摸索。
池羁疑惑道:“你在找什么?”
乔凝道:“那个简素撞到的人,不是从别的地方走出来的,是从假山中走出来的,不然很难撞出那个角度。”
她肯定道:“假山里有蹊跷。”
说着话,她手就碰到一个可以扭动的石头。
那石头的位置靠近里面,乔凝不得不把半个身子都趴上去。
她试探着转动了两圈,还没确定是往哪边转动,眼前就是一黑。
假山无声无息地从中间裂开,她收手不及,猝然掉落。
池羁瞳孔一缩:“阿凝!”
他毫不犹豫往下一跃,跟着跳了进去。
……
酒店里。
郦雪敲开了丰厉的房门。
丰厉冷眼看她:“你谁?”
郦雪倚着门,敞开的羽绒服里真空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短裙。
她媚眼如丝看着丰厉,声音娇俏:“我是郦雪啊,丰总,我们今天才见过的,你忘记了吗?”
丰厉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:“不记得了。”
他反手要关门,被郦雪挡住。
郦雪大胆地往前凑了凑:“丰总,人家今天见了你第一面,就觉得心跳得好快啊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呢,不信你摸一摸?”
丰厉眼底浮现出讥诮的恶意,正要说话,却突然察觉到什么。
他侧过脸,遥遥望向酒店外面,眉眼发沉。
郦雪趁机挤了进来,握着他的手往上放。
“丰总,你看,人家的心跳是不是跳得很快?”
丰厉眼神变幻。
他扯了扯嘴角:“那……你就进来,让我看看。”
郦雪大喜,急忙贴着丰厉进房。
她就说,没有男人能不上钩。
她脱掉外套,以为要直奔主题。
丰厉却反锁上门,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红酒来:“不如我们先喝点酒?”
郦雪羞涩道:“丰总真有情调。”
丰厉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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