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 推波助澜
说起高慧,这个女人给李牧的印象,一直是一个小家碧玉类型的姑娘,清秀有余,脑子不足,最关键的还是一个恋爱脑,明知道被骗,还是爱着欧阳旭。
这点,可能是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的通病。
不过好在此女心性倒算纯良,没有什么可怕心机,就算被欧阳旭利用,也在赵盼儿的点醒下,幡然醒悟。
李牧的出现,打乱了剧情的原有轨迹,使得赵盼儿、高慧两人提前面对欧阳旭渣男本性,可能现实是残酷的,尤其是对于这个养在深闺中,被欧阳旭花言巧语欺骗,就爱上他的姑娘来说,更加残酷。
但是,李牧丝毫没起怜悯之心。
不是说他不晓得怜香惜玉,而是说,李牧当然会先考虑自己的事情完成,才会想到高慧。
在高慧与自己只有七八步距离的时候,李牧站起身,喊道:“高小姐。”
高慧站住,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,片刻后,问道:“大人是何人,为何挡住小女子去路?”
李牧扫了一眼这个身形瘦弱,长相小家碧玉的姑娘,笑道:“高小姐不要误会,在下皇城司右卫副指挥使李牧,拦住小姐,皆因皇城司有件案子与欧阳旭牵扯,需要向小姐问清关于欧阳旭的几个问题。”
“今天日间,我已经去过你府上,可是你没在,高大人说你去宫里陪同娘娘说话了,我恰好今夜当值,也没有想到,会那么碰巧遇见你。”
李牧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越来越炉火纯青,都不带一点打壳。
高慧一听对方身份,悚然一惊:“什么案子还牵扯了旭郎,他就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读书人而已,李大人是不是搞错了?”
李牧皮笑肉不笑道:“高小姐这话何意,莫不是以为我皇城司查案不问因由,不讲证据?”
高慧心道:“外界岂不就是这么说的,皇城司办案拿人,连个合理的因由都没有,仅凭怀疑,就可抓人杀人。”
高慧心里是这个意思,但是嘴上却不敢承认。
她到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大人误会了。”
李牧语气缓和两分,说道:“我知道外界对我皇城司多有误解,说我们胡乱抓人,罗织罪名,拿人下狱,这都是谣言,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故意以讹传讹。”
“皇城司做事,自然要按照规章制度来,什么大,都大不过大宋律法,一个人若没有答案,那么他就是清者自清,不怕被别人查,就算我们是皇城司,也不能随便抓一个好人。”
“高小姐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李牧睁着两眼说瞎话,眼睛一眨不眨。
高慧深以为然道:“确实是这个理。”
“李大人,你今天让我对皇城司的固有印象改变了几分,之前我对皇城司多有误解,全是因为府中下人和我爹,不明皇城司内情,便以讹传讹,弄得我好人坏人不分。”
“大人,我为我的不当言辞,向你道歉,你在我心里,是个好人好官。”
李牧就算脸皮再厚,听到这话,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欺骗一个小姑娘,真的好吗?
李牧连连摆手:“别这么说,解开误会就好。”
高慧接着说道:“大人想问什么,我都告诉你,我相信旭郎是清白的,无论是什么案子跟他有关,我相信他都是清者自清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李牧轻轻点头,打着哈哈:“嗯嗯,你相信他就行。”
后一句他没说,但我不相信。
李牧正色说道:“高小姐,此事事关一个朝廷栋梁之材的言行操守,以及你高家的名誉,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本官。”
高慧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李牧问道:“欧阳旭有否告诉你,他在钱塘有一个未婚妻?”
高慧面色大变:“什么?旭郎在钱塘有个未婚妻,不可能,他没有,他告诉我他没有。”
李牧缓缓道:“三日前,一个自称欧阳旭未婚妻,名叫赵盼儿的姑娘,他到皇城司,将欧阳旭给告了,说其为了荣华富贵,抛弃未婚妻,言之凿凿,甚至拿出两人的定亲契书来,表明确有其事。”
“而且她说,欧阳旭不久差他的仆人德叔,远赴钱塘,要以银子之施舍,让她答应退婚。”
“赵盼儿还说,欧阳旭寒窗苦读,上京赶考,所有用的银子,都是她给的。结果他一日高中,便要退婚攀高枝。”
“赵盼儿的所有诉求无他,唯要一个公道。”
李牧说这个子虚乌有的案子,当然是在胡说八道,他们要查一个当朝官员的言行操守,只需要人抓回去严刑拷打,让其交代问题即可。”
“要还不交代,那就再继续严刑拷打,直到你交代为止,哪里会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听诉状、聆讯,再去调查取证,这么麻烦。
当然,高慧肯定不懂这里面的门道,李牧也不需要她懂,她懂了反而更麻烦。
他只想要高慧听懂欧阳旭欺骗了她,然后去找欧阳旭对质,那么他的这一步计划就算完美完成。
李牧要把高慧的怨气值逼到顶点,要她在离开皇宫后,直奔欧阳旭的府宅质问。
否则等她回到家里,一听高鹄一分析,发现皇城司不可能查这类案子,又生波折,使得计划变慢。
这是李牧所不愿意看到的。
因此李牧一开始,就把这件事推波助澜的点,设在事关高家的名誉上。
李牧又道:“有人递交诉状,那我们皇城司肯定要查,查欧阳旭平日里的言行操守。”
“据皇城司进行跟踪的探子回来禀报,说是欧阳旭这个人,在外面曾多次倚仗高家女婿的身份,收受贿赂。”
“不知高小姐对这件事,是否有耳闻。”
“可能高小姐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,假如欧阳旭收受贿赂的罪名坐实,那么他便代表的高家,高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,声誉大损……”
李牧还在说,却在这时候,高慧突然发出一声尖叫:“啊,别说了,我不信我的旭郎是那样的人,你在骗我,我要去问旭郎,向他问个明白。”
说着,高慧一脸失魂落魄的快步朝宫门外走去。
李牧看着她离开,嘴角微勾。
搞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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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点,可能是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的通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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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的出现,打乱了剧情的原有轨迹,使得赵盼儿、高慧两人提前面对欧阳旭渣男本性,可能现实是残酷的,尤其是对于这个养在深闺中,被欧阳旭花言巧语欺骗,就爱上他的姑娘来说,更加残酷。
但是,李牧丝毫没起怜悯之心。
不是说他不晓得怜香惜玉,而是说,李牧当然会先考虑自己的事情完成,才会想到高慧。
在高慧与自己只有七八步距离的时候,李牧站起身,喊道:“高小姐。”
高慧站住,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,片刻后,问道:“大人是何人,为何挡住小女子去路?”
李牧扫了一眼这个身形瘦弱,长相小家碧玉的姑娘,笑道:“高小姐不要误会,在下皇城司右卫副指挥使李牧,拦住小姐,皆因皇城司有件案子与欧阳旭牵扯,需要向小姐问清关于欧阳旭的几个问题。”
“今天日间,我已经去过你府上,可是你没在,高大人说你去宫里陪同娘娘说话了,我恰好今夜当值,也没有想到,会那么碰巧遇见你。”
李牧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越来越炉火纯青,都不带一点打壳。
高慧一听对方身份,悚然一惊:“什么案子还牵扯了旭郎,他就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读书人而已,李大人是不是搞错了?”
李牧皮笑肉不笑道:“高小姐这话何意,莫不是以为我皇城司查案不问因由,不讲证据?”
高慧心道:“外界岂不就是这么说的,皇城司办案拿人,连个合理的因由都没有,仅凭怀疑,就可抓人杀人。”
高慧心里是这个意思,但是嘴上却不敢承认。
她到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大人误会了。”
李牧语气缓和两分,说道:“我知道外界对我皇城司多有误解,说我们胡乱抓人,罗织罪名,拿人下狱,这都是谣言,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故意以讹传讹。”
“皇城司做事,自然要按照规章制度来,什么大,都大不过大宋律法,一个人若没有答案,那么他就是清者自清,不怕被别人查,就算我们是皇城司,也不能随便抓一个好人。”
“高小姐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李牧睁着两眼说瞎话,眼睛一眨不眨。
高慧深以为然道:“确实是这个理。”
“李大人,你今天让我对皇城司的固有印象改变了几分,之前我对皇城司多有误解,全是因为府中下人和我爹,不明皇城司内情,便以讹传讹,弄得我好人坏人不分。”
“大人,我为我的不当言辞,向你道歉,你在我心里,是个好人好官。”
李牧就算脸皮再厚,听到这话,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欺骗一个小姑娘,真的好吗?
李牧连连摆手:“别这么说,解开误会就好。”
高慧接着说道:“大人想问什么,我都告诉你,我相信旭郎是清白的,无论是什么案子跟他有关,我相信他都是清者自清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李牧轻轻点头,打着哈哈:“嗯嗯,你相信他就行。”
后一句他没说,但我不相信。
李牧正色说道:“高小姐,此事事关一个朝廷栋梁之材的言行操守,以及你高家的名誉,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本官。”
高慧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李牧问道:“欧阳旭有否告诉你,他在钱塘有一个未婚妻?”
高慧面色大变:“什么?旭郎在钱塘有个未婚妻,不可能,他没有,他告诉我他没有。”
李牧缓缓道:“三日前,一个自称欧阳旭未婚妻,名叫赵盼儿的姑娘,他到皇城司,将欧阳旭给告了,说其为了荣华富贵,抛弃未婚妻,言之凿凿,甚至拿出两人的定亲契书来,表明确有其事。”
“而且她说,欧阳旭不久差他的仆人德叔,远赴钱塘,要以银子之施舍,让她答应退婚。”
“赵盼儿还说,欧阳旭寒窗苦读,上京赶考,所有用的银子,都是她给的。结果他一日高中,便要退婚攀高枝。”
“赵盼儿的所有诉求无他,唯要一个公道。”
李牧说这个子虚乌有的案子,当然是在胡说八道,他们要查一个当朝官员的言行操守,只需要人抓回去严刑拷打,让其交代问题即可。”
“要还不交代,那就再继续严刑拷打,直到你交代为止,哪里会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听诉状、聆讯,再去调查取证,这么麻烦。
当然,高慧肯定不懂这里面的门道,李牧也不需要她懂,她懂了反而更麻烦。
他只想要高慧听懂欧阳旭欺骗了她,然后去找欧阳旭对质,那么他的这一步计划就算完美完成。
李牧要把高慧的怨气值逼到顶点,要她在离开皇宫后,直奔欧阳旭的府宅质问。
否则等她回到家里,一听高鹄一分析,发现皇城司不可能查这类案子,又生波折,使得计划变慢。
这是李牧所不愿意看到的。
因此李牧一开始,就把这件事推波助澜的点,设在事关高家的名誉上。
李牧又道:“有人递交诉状,那我们皇城司肯定要查,查欧阳旭平日里的言行操守。”
“据皇城司进行跟踪的探子回来禀报,说是欧阳旭这个人,在外面曾多次倚仗高家女婿的身份,收受贿赂。”
“不知高小姐对这件事,是否有耳闻。”
“可能高小姐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,假如欧阳旭收受贿赂的罪名坐实,那么他便代表的高家,高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,声誉大损……”
李牧还在说,却在这时候,高慧突然发出一声尖叫:“啊,别说了,我不信我的旭郎是那样的人,你在骗我,我要去问旭郎,向他问个明白。”
说着,高慧一脸失魂落魄的快步朝宫门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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